想到后面这一点,一向稳健冷静的乔宸也不由地脊背发凉,深吸了两口气,才将这些日子萦绕在心头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您当真,要与夫人对立了吗?”
夏侯绝垂眸,高高在上地看着下方脸有些发白的乔宸。
“是。”
夏侯绝没有说多余的一个字,乔宸听得出,这一个字里的坚决。是不问原因继续追随夏侯绝,还是不忘初心,回去保护夫人?乔宸犹豫了。
“爷,您与夫人,都是绝卫的主人。您当真忍心,让绝卫陷入两难的境地?”乔宸问道。
这样的质问,本该让任何一个“主人”生气,然而夏侯绝却是淡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主人,你们的主人,是你们自己。站在哪一边,你们自己决定便好。”
乔宸怔了怔,还沉浸在听到“你们的主人,是你们自己”这句话的震撼中,丝毫没想到夏侯绝是多么老奸巨猾!
让绝卫自由站队,那到时候打起来,还不是自己打自己人,谁下得了手哟!
云倾浅离开皇宫,去了京城衙门的卷宗室,望着那一屋子的卷宗,皱了皱眉头。
找一个人,对云倾浅来说不难,难的是,找一个她其实并不想找的人。
她在二十四年前女皇在边境作战的卷宗前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卷宗取了下来。
虽然不想找,却还是要找,就如女皇所说,她应当学着顾全大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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