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直鸽子飞了过来,落在了罪人塔的窗户上。
“可算来了!”身后传来了段征的声音。
顾卿九循声望去,只见段征缓缓走到了窗边,将鸽子腿上的信件取下来,脸一白。
信上是城西一家成衣铺的掌柜的证词,可证词几乎没有可信度。
段征却还是硬着头皮告诉云倾浅,“公主,证据。”
云倾浅接过段征手上的信件,正低头看着,夜寒一把捞起顾卿九飞出窗户,上了塔顶。
塔顶的光比之塔里,要耀眼许多,明晃晃的日头,此时正在夏侯绝的头顶炙烤着,他的脸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瓷白。
垂着的发遮住了他的脸,似乎是听到顾卿九上来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顾卿九。
她的头发,都烧坏了,身上的衣服也黑乎乎的,到处都是洞,到处都是血。
可这样的她,竟然朝着他咧开嘴笑了。
夏侯绝忽然有股冲动,想要冲上去抱住她。
顾卿九也是如此。
然而他们的中间,还站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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