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九千岁,你要放大招之前可否支会一声?”夜寒甩着自己的手埋怨道。
“夜寒先生的速度,自然可以躲过在下的火攻,所以,在下认为不必支会。”夏侯绝笑道。
夜寒一想,自己刚刚是被夸奖了吗?
好的,看在自己被夸奖了的份上,不再怪夏侯绝了。
顾卿九却是飞身悬在了空中,将这个浮雕的全貌给看清楚了。
这是一条龙的形状,但这龙口中含着匕首,似乎与东冥皇宫中的龙都不一样。
顾卿九见过这样的龙,是睚眦。
“这是睚眦?”顾卿九问道。
夏侯绝点点头,那一日在罪人塔外,唯一清醒着的便是夏侯绝了,是以不会认错。
“这是龙子睚眦?南疆皇宫的金銮殿,怎么刻的是睚眦?”夜寒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在南疆也有一段时间了,这里敬天敬地,认为一切都有灵,说到底是没有具体的信仰,所以,南疆人也应该不会信仰睚眦才对……”顾卿九皱着眉头,扯着夏侯绝的衣角,“来,这里最有文化的就是你了,你知道南疆和睚眦有什么渊源吗?”
夏侯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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