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这种绞痛的感觉都不会持续很久,但这一次,已经持续了很久,夏侯绝垂着眸子,不知睚眦是在拿钴石做什么,他应当是以为那是卿九的东西?
好在那不是卿九的,这也算是,他替她挡了灾。
如此想着,夏侯绝便觉得不那么痛了。
“爷,罪人塔到了,您要不要等一会儿再去?”夏申看着马车中的夏侯绝,要是可以,他针不愿意让夏侯绝下车。
可夏侯绝还是坚持要下车,他没办法啊,只能扶着夏侯绝进了罪人塔。
七层啊,还要这么一层一层爬上去。
“爷,要不,叫斯深把人押下来审问?”夏申皱着眉头问道。
“当初她有那么多阻拦,也一层一层上去了,我又怎能因一点痛而止步?”
夏侯绝说着,径直上了楼。
夏申吸了吸鼻子,当初顾卿九那么做确实让人感动,可那是没办法,您这么折磨自己,顾卿九又看不到……
七层,夏侯绝上去,用了当初跟顾卿九差不多的时间。
“爷啊,您歇会儿再去审问……”夏申急忙给狱卒使眼,要狱卒给搬了凳子过来。
可夏侯绝却不停留,径直朝着箫落的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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