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这事儿确实得怪她自己。
笑铃铛端着药碗进了弟弟房间,那床上睡着一个小人,还不到一岁,却一身是病,族中大夫说,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笑氏族内通婚,没有外来的新鲜血液,以后会越来越多这种病。
看着床上脸发紫的弟弟,笑铃铛心头便有些酸,爹娘努力了好久才生了这个弟弟,结果又一出生就有病。
“笑狗蛋,快起来喝药啦!”笑铃铛将弟弟给抱了起来,一勺一勺地将要喂给弟弟。
可弟弟一咳嗽,又将药全都给吐了出来。
该死,这一碗药又给浪费了。
笑铃铛叹了口气,昨天没有采药,今天的药又给浪费了,她还是必须去给弟弟采药才行。
雨还在下,笑铃铛觉得带伞不方便,于是换上了蓑衣和草帽,咻地一下就跑出去了。
“不是说要吃饭吗!”笑盼兮叫道。
“弟弟把药都给吐了!我要去采药!”
“怎么又吐了,我去找大夫来看看!”笑盼兮微微蹙眉,拿起伞也往屋外走去。
笑铃铛发誓,她是真的只是想去给弟弟采药,可药采完了,又想起了昨天那群人。
就看看那群傻孢子还在不在,笑铃铛如此想着,便躲在树影里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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