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特可汗向野罕酷林一点头,示意让他说一说现在的情况?
野罕酷林迈步走到帐中,随即说道:“现在咱们面临的情况并不乐观,之前与大汗商量过,准备向我的昆朋族进发,然而现在已有变化!所以咱们还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向昆朋族继续进发,闯过德布和也速达的拦截之后,与昆朋族剩余的的战士会合,继续在昆朋族驻守,以待援军!另一个便是撤向银色大帐,然后在银色大帐继续驻守,还是等待援军!总之,想凭咱们现在的军力,是不可能将这些叛军打败!”
渥特锡族长锡加布兰沉吟一下,先开口说道:“可是银色大帐那里只有一百多个侍卫,虽然昆朋族现在被袭,但族中勇士还有不少,如果咱们能与他们会合,也可以增大军力!一起驻守等待援军!所以我认为还是与昆朋族汇合为好!”
这也是在场大多数族长心里的想法,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汉子,说道:“可是现在通往昆朋族的路上,有也速达和德布的上千军马拦阻,凭咱们这四五百人又如何能闯得过去?”说话的这个族长是科泌族的族长阿特尔。
“不错,现在德布和也速达陈兵在外,布下铜墙铁壁,咱们怎样去闯?”又有几个族长附合道。
又有数人支持锡兰布加的说法,要去与昆朋族汇合。而支持阿特尔的又持另一说词,双方各有道理,帐中一时吵成一片。
鞑褐族的哲雄始终未曾开言,只是静静看着争吵的双方。
罕特可汗见了双方各持不下,说得都有道理也是难以决断!当看到在一旁静立的哲雄,向下一挥手,重重咳了一声,止住双方的争辩。
向哲雄说道:“哲雄族长有何看法?可否说来听听?”
帐中之人都知道,哲雄能征善战,向有奇谋,听到罕特可汗向他征询意见,便纷纷止声。
哲雄顿了一下,略一思忖,说道:“以咱们身处的位置来算,东侧是古丽河,河面宽阔,虽然没有重兵把守!但是此时春寒未过,河水寒冷!咱们若想泅渡过去,绝无可能!而银色大帐却在咱们的西侧,据斥候所报,西侧也无兵把守!也速达和德布知道银色大帐那处无险可守,猜知咱们也不会退向那里!那么既然是这样,咱们不如行一记险棋……”
说到这儿,哲雄向帐内所有人看了一眼,才郑重说道:“咱们就退向银色大帐!”
“这有些太过儿戏了吧?”锡兰布加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