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云沫两个人看似离得很近,实际上却隔了山川湖海,隔着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起来,走到甲板上,忽然,想去看看苏云沫。
苏云沫说,订婚后,会和季屿行去墨尔本定居。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一想到这里,他心头就像是被狠狠切开一块,里面空荡荡的,血肉淋漓。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想,只要自己忙碌起来,只要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会忘记她。
可是,他错了,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的身影就会进入自己梦里。
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发现根本就没有用,喝醉酒后,才发现,自己更加想念她。
为什么呢……
她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又要走出去,难道她不知道吗?这样子他的心该有多痛?
是啊,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
肖以浔握紧了手,指关节泛白,泪水一点一点地从眼角滑落。
“苏云沫……”可是,却听到了江梦雅的声音,“你这个贱人,去死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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