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天灭地的符文之战后,德玛西亚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判决死刑之徒,和平几乎让德玛西亚的公民们遗忘了这种极端严酷的判决,此刻竟出现在一个外乡人上,不由得在德玛西亚掀起了一番轩然大波。
吴文胥穿着破烂,粗糙的布袍简单覆盖身躯,一条拇指粗的麻绳牢牢困住了少年双手,这紧勒的麻绳已经少年手腕泛起了绛紫色,他双膝跪地,眉头犹如打结,悄然诉说着痛苦与煎熬。
腰部还隐隐传来的刺痛,让他想起一些凌乱记忆,此时的吴文胥,清澈的眸子间已布满灰暗,仿佛蒙了层稠密的蛛网,看不清任何方向。
他们为什么就如此肯定是自己打伤了谷钦武?他们为什么就如此肯定是自己强盗星宸战戟?
吴文胥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悄然蔓延,他不知道这是愤怒还是狂暴?狠狠咬了咬牙,却是面色苍白,连舌头也没有一丝力道。
盖伦低着头,他似乎在沉思,可双手却在不安的交叉着。吴文胥淡淡的凝视着德玛西亚之力,他嘴角微扯,灰暗的瞳子里,透露出一抹轻蔑的笑,笑的意味深长。
看来小爷我这次,差不多是要沦为德玛西亚与诺克萨斯的政治牺牲品了。
吴文胥不相信卡特琳娜的弹射之刃没有在德玛西亚军械库里留下痕迹,再说那空气中浓郁的魔法粒子,即使是当时的自己也能感受到,可是德玛西亚的人呢?他们不仅没有对诺克萨斯宣战,反而抓住自己这个无辜的小人物作为替罪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德玛西亚正义?
吴文胥笑的更浓了。
这是一片露天的旷地,地势呈半弧状连绵纵横,吴文胥不知道这个刑场究竟有多大,可是他看不清人群的尽头,他已被四面八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这里单单是德玛西亚的驻扎军队,便绝不低于一千人,至于围观公民,恐怕是上万都不止了,他们就像是黑压压的蚂蚁,压的天上云朵都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你听说了吗?这小子居然袭击了谷钦武!”“是啊,据说他还想偷窃我们德玛西亚神兵!”“啧啧,你们懂什么,其实他是卡特琳娜那婊子包养的小白脸,是诺克萨斯的间谍呐!”
呐喊声,咆哮声,痛斥声……各种各样的声响让吴文胥更加麻木,他轻蔑的收回目光,这个肮脏的德邦,这个伪正义的德玛西亚之力,他是再也不想看上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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