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主上命令,枫罗弥赛用力喝完最后一口酒,任凭火辣辣的感觉流淌在喉咙,他认真而严肃的点头道:“属下现在就去。”
吴文胥很满意枫罗弥赛的忠诚,如今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深陷泥潭,不管他是真心效忠于自己,还是打着另外算盘,都不重要了。
唯一重要的,就是想法设法逃离这座大囚笼!
“你,你,还有你,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吴文胥捻起一块熟牛肉,沾了些许捣烂的辣椒与姜汁,兴致勃勃得坐在另一个桌子前,诚恳的看着畏畏缩缩低头不语的三位少年。
锤斧的标识注定是他们自卑的根源,其实在他们潜意识里,自己,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归根结底,还是奴隶身份。
“我叫罗洛。”
那位有着棕亮色头发,脸上有许多雀斑的少年率先的诺诺应了一声。
“你呢?”吴文胥又把目光诺向靠近最左侧的少年。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发现主人正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心中更加胆怯,他小声的说:“我叫张博伦,来自南方的卡拉多。”
“我叫蔓蛇,藤蔓的蔓,我也是来自卡拉多。”右侧的少年胆子稍稍大一些,耿直的回应了主人的问候。
“很好,再次介绍自己,我叫做吴文胥,来自···嗯,来自一个十分遥远的世界。”
吴文胥咧起真诚的笑容,这些少年奴隶与自己年纪相仿,其实也十分的好说话,只是长久的被奴役,心中芥蒂,还需要慢慢的感化才行。
“卡拉多是个很美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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