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胥吼了一声,坐到亚索身边,亲自为他斟满美酒,这个家伙,全然放下了身为一个疯狂的诺克萨斯军人的尊严。
我的朋友,快喝快喝!喝饱了才有力气陪小爷打仗,哎呀呀,早知道你这么吊,一个羊腿算什么,十个羊腿我也认了。
吴文胥暗暗搓了搓了手,看着亚索的杀马特的样子,愈发觉得亲切迷人,要是有块肥皂就更好了,吴文胥毫无节操的心想。
多了他这道王牌,卡特琳娜那婊子算什么?哈哈哈,让亚索去挡好了,什么?你问我杀马特要是被打死了怎么办?
这个嘛,打死拉倒,死不了,也算还了自己人情,多么一举两得。
想到等于无形中去掉了一条拦路虎,吴文胥不禁心情大好的哼起了小曲。
“老板,再为我们加一间房,要最上等的。”
吴文胥将一个金币精准无误的抛向柜台,金币翻了几个身,正好落在老板擦得雪亮的玻璃杯里面,老板五指颤抖,心惊胆颤的将金币从里面取出来,都不敢放进抽屉中。
幸亏啊,有彪悍男那个替死鬼,否则刚才自己真要对他驱逐,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血案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雪域竞技场,你真要跟随我们一同前往吗?”
吴文胥再度为他斟满了一杯酒,试探着问道。
“吾虽浪迹天涯,却未迷失本心,然,鄙人不会参加那般无聊比赛,鄙人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保阁下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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