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往深处,越感到深深的震惊。
更远的深处巨大的熔炉冒着滚烫的烟,铁锤敲砸与热火朝天的呐喊声隔着半座山隐隐的传来。
不时有昂首挺胸的蜥蜴人握着莫名材质锻造的细长剑刃与她擦肩而过,桀骜不驯的巨魔提捏巨大棒槌,像哨候似的在比特蒙尔德来回巡视,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位恶魔之王,的确是组建了一支纯粹的放逐之民军队!
她对吴文胥的举动感到滑稽无聊。
不是说她放逐之刃瞧不起蜥蜴人,而是这种一遇敌人,就会崩溃嚎哭的下贱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作战的,瑞文看得出蜥蜴人手里的细剑绝非凡品,让这些个废物东西持有如此精良利器,吴文胥得多么暴殄天物?
瑞文虽然名为冰原腹内放逐之民的领袖,实际上主力军也是五万个归顺的冰裔与宗族,鲜血淋漓的教训,让放逐之刃深深明白,单纯指挥放逐之民作战,是绝不可能战胜敌人的。
她不得不鄙夷这位兴起的领主雏嫩和幼稚。
“很抱歉,再往前走,就是我们比特蒙尔德的禁地了。”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挡住了瑞文的眼睛,也挡住她的脚步。
瑞文没有斩断那只看起来讨人喜爱的手,因为它的确是很讨人喜爱。
常年征战,放逐之刃见识过许许多多的俊美男人,可是当这个眼眸里透着挥斥方遒般自信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眼里时,她忍不住凝滞住了眼。
能让放逐之刃刮目相看的男人,岂非凡人?
“如果我非要走呢?”瑞文决定调戏下这个看起来极不简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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