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试着了解这个女人。
“……”
然而,回应吴文胥的,只是少女低下的螓首,以及垂过香肩悬在半空中的乌黑发辫,瑶瑶无声的绞织十指,因为用力,她修长的小手变得淤红一片,骨节处,更是凄惨的发着白。
“不要为难自己了。”
那是一声无奈的叹息,瑶瑶死死绞织的十指,被吴文胥轻而易举的扳开,吴文胥颇为心疼的揉着她的手指,心中毫无杂念,丝毫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念想。
奇怪的是,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握着手,少女心底竟然没有生出反抗的情绪,她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羸弱的身子肩膀却很宽厚,让她有一种想倚靠着,把这么多天心里的悲伤倾泻出来,然后大哭一场的冲动。
几缕孤单的发丝飘过了粉腮,瑶瑶手指上轻微的骤痛,被男人温暖可靠的大手驱逐的一干二净,她低头痴痴瞪大着眼眸,吴文胥也沉默着低头,分明感受到手掌上,坠下了几滴滚烫的液体。
“上个月,比我大两岁的哥哥,因为抗议八天王对镇子的横征暴敛,他,他被……”
少女掩面,已然泣不成声。
吴文胥从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呜咽的女人,但是他明白,如果悲伤一直掩埋在心中,不将其发泄而出,只会久积成疾,所以吴文胥能做到的,只是轻轻拍打少女的背脊,低声安慰着她。
“呜呜,十六年,整整十六年,是哥哥将我一手拉扯长大,可当哥哥他,惨死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却像个木偶呆呆的站着,连阻止的勇气也没有,我对不起哥哥……”
吴文胥目光闪烁,没有言语。
瑶瑶的哥哥,竟然敢以一腔热血,对抗权势滔天的八天王,的确值得敬佩,可是在瓦洛兰,仅仅有一腔热血,真的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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