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可惜,贺路威尔的回光返照般的哀诉,旋即淹没在暴雨倾盆的拳头底下了,男人口吐鲜血,痛苦的痉挛着身体,很快就发不出声音。
贺路威尔的求救,令摩纳心底无端的烦躁了起来。
“还不松开匕首吗?”
他恶狠狠的吼了一句,充斥着强烈威胁的语气,完全是有恃无恐,他可不相信男人真的敢一刀子捅进去,这座小镇是自己的地盘,屋子里面是自己最精锐的部下。
杀了自己,他可能活命?
呵呵……抛去这些,准备前往信仰之城的那位大人,一定听见了自己的求救,恐怕他只是在观察男人的动作,真敢有所动,瞬间就会死于非命的!
臃肿黑袍下的男人,似乎听不见他凶神恶煞的咆哮。
因为那份冰冷的刺痛感,依然缭绕着摩纳的身体,吞吐着属于死神的气息,摩纳惊疑的发现,这份冰凉居然有缓慢降温的趋势,旋即,一种如针扎的刺痛令他的心脏狠狠打了个冷颤!
男人平静的回答道:“松开是可以的,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轰!”
剑拔弩张的场面,忽然被一声玻璃爆炸的声音冲破了。
浑浊的酒液被红色的靴子踩得稀烂迸溅,稳健的脚步不时令地面上的酒液产生剧烈的涟漪,但是,来人的鞋底一滴酒也未沾,好像是踏在涟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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