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黎骨踏着涟漪波动的肮脏地面,重新回到了他所在的偏僻位置,在盛满麦酒的玻璃杯旁,赫然有一个包裹着黑布的圆滚物体,黎骨垂下腰,颇为珍惜的将它揽入怀里,当这颗圆滚的物体触放于怀中之际,黎骨削瘦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了满足之色。
“谢黎骨大人成全!”
摩纳激动万分,要知道平时惹得黎骨出手的家伙,死状凄惨的连自己都会作呕的,可现在,黎骨大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交给了自己处理?
想到从黎骨那儿学到的手段,摩纳顿时疯狂大笑。
他暴虐的握紧了吴文胥的脖颈,他在想,稍后究竟先将他的指甲一片片剥下,扎满针刺,还是敲击他的脊背令脊髓液从鼻孔里流出呢?
坐在最阴暗角落里的男人忽然拉低了帽檐,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陷入疯狂复仇之中的摩纳,完完全全忽略了某处的怪异。
以他蛮牛般的力道握紧常人脖颈,早便青淤不堪了。
吴文胥被他用力卡着脖子,他的指尖也陷入了领主大人的身体里,但是,吴文胥的脖颈依然泛着健康光滑之色,即便摩纳大拇指处破裂的尖锐指甲,也刺不出任何可辨的血痕!
一个轻微的、粗心的错误,往往是需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摩…摩纳大人……”
不知为何,几十个恶棍舌头像打了绳结,看得出,他们正竭力压抑住心中狂涌的恐惧,苍白呆滞的面容,有如见了鬼!
“怎么了?”
摩纳还在疯狂的大笑,脑海里设想凌虐吴文胥的场面一幕幕的清晰,他笑着笑着,就当他眼前浮现的清晰画面即将定格之时,摩纳双眸一滞,忽然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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