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愚蠢的家伙们,自然不明白自己的举动只会加剧黎骨脸颊的滚烫,一个白痴的爬来等同一巴掌的羞辱,恼羞成怒的黎骨,已经恨不得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统统杀死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
黎骨缩在白衣里的双手,悄然间袒露了不少,那些腐烂的白斑落在众人眼中,看的他们立刻噤了声,因为这位八级大魔法师的身体,正散发出一种沸腾的杀意,而拥有低微魔力的旅行者,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我的名字?”
吴文胥露出的双眼,看起来有些苦恼。
吴文胥俯下身体,将右掌上蘸了番茄一般的浓稠鲜血,仔仔细细抹向摩纳的衣服上,他另一只手没有消停,顺便扶起了倒地的贺路威尔。
“真想知道我姓名的话,或许角落里那个家伙会告诉你的。”
吴文胥终于将手掌上肮脏的血液擦拭干净,眼中似有的苦恼,俨然化为一阵难人寻味的笑意,贺路威尔吃力的站起,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努力睁大他肿胀的眼睛,他看见漆黑的墙角处,真的安静蹲坐着一个人。
“咔嚓……”
屋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倾听着二人的对话,此时间,这声清脆的龟裂声音尤为刺耳,数十道目光齐齐凝向了墙角,令这位几乎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黑袍家伙,一瞬间成为了万众焦点。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角落里的男人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
他脚边的劣质玻璃酒杯,自始自终都盛满着白色的泡沫,这杯斟满的麦酒,放了数个小时动也未曾动弹,只是随着男人站起,玻璃杯上裂出了细密的碎痕,层层剥进,不知落成数千道碎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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