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炼狱冰魔人被吴文胥揍的满地找牙,却像一台老化的收音机,不断重复着无聊的一个字眼。
“滚!”吴文胥气得将炼狱冰魔人一脚踹开,狠狠喘了几口粗气,又迎着炼狱冰魔人的拳头,认真‘关爱’起来。
‘不对啊,炼狱竞技场看起来没有收手的意思,难道他们的意图,真是想用打不死的冰魔人活活把我累死?’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脸皮比我还厚的,吴文胥郁闷的缩回抽得发麻的手掌,自己都活生生揍了他小半个时辰,这打来大去的,打的自己都快没脾气了。
吴文胥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很钦佩冰裔的无耻,能想到比自己还要卑鄙的杀人手段,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依照如此趋势下去,自己真要筋疲力竭而死了!
死,我才不要死了。
领主大人经历过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所以在‘死’这个字眼前,是无比任性的,想到危机重重,吴文胥一霎间精神高度击中,仔仔细细观察起冰魔人。
对于冰魔人裸露在圣白轻铠外的胃部,自己的拳头并没有错过,可恨他胃部肌肤,比脑袋还要经打,一拳轰去,不仅要面临如针扎的刺骨阴寒,稍不留神,反会被冰魔人蹭到便宜。
实际上,吴文胥在左胸与左腿处各自挨了炼狱冰魔人两拳,至今疼痛未消,再硬抗硬的博斗下去,自己沾不到什么好处。
“杀!”
就在吴文胥拳头犹豫的一瞬间,炼狱冰魔人那颗被打得扭曲凹陷的脑袋,又完好无损的恢复了原状,不知是潜意识的愤怒被激发出来还是怎地,炼狱冰魔人那头赤色长发,猛然斜甩,其势如鞭风,猛然抽向吴文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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