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隆想了起来,在进入寒启之桥前的镇子上的确与一个名为三十陆的男人发生了冲突,如果不是眼前这三个家伙提醒了他,是一点不记得了。
“如果你要怨,只能恨自己不长眼,得罪了三十陆大人,说起来,假若你一直呆在沈炼的魔英阁里,考虑到沈家地位,一时半会我们还不会对你动手。”
背着五把长剑的男人讥笑道:“靳酒徒,你就不要假惺惺的扮仁慈了,你酒里面泡着的婴儿肉可还新鲜?恐怕杀了他以后,又要将几个怀胎六月的孕妇剖开,将活婴撕烂浸泡到酒里了。”
红脸酒徒腼腆的笑了笑,反驳道:“不要说我,你的五魂剑还不是用少女血肉铸造,每次杀了人以后,玩死的无辜女子可比我喝得婴儿多多了。”
拳头上绘着血色月亮图案的男人重重碰拳,大吼道:“都不要吵了!快点杀了他,待会要参加洄天王的晚宴,迟到了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嘿,既然月拳大人发话了。”
靳酒徒扯起他一贯的虚伪笑容,眯着的醉醺双眼里渐渐涌现起凶戾的光彩。
五魂剑狰狞说道:“杀!”
安静的巷子里,霎那吹佛起一股森然之极的沸腾杀意。
月拳,靳酒徒,五魂剑。
臭名昭彰的三人,任何一人报出名号,无论是信仰之城里稍有地位的贵族,还是小有名气的魔法师,必然会心惊胆颤的退避三舍,因为这三人,曾经是洄天王身边的得力干将!
虽说现如今被洄天王命令,听从于左臂三十陆的调遣,可是在凶险的八天王之争中无数年还能得以活跃的家伙,又岂非是寻常魔导师能够抗衡?
三人联手下,即便在十一阶魔导师的心里都能构成恐怖的噩梦!
三道狂猛杀意汹涌的瞬间,刀锋之影·泰隆冷漠的亮出了银龙裁决,遮掩住面颊的深红围脖悄然拂动。
光所照不到的黑暗,在那深红如干枯血液的围脖下渐渐拉长,竟然是悄无声息的,吞噬了巷子里的所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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