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尔。”宗王挥挥手,冷冷的一笑。
“既然如此,开始早政吧。”
宗王话语方落,一位发须全白的老者便巍巍颤颤的从左列走出,他手中举着竹刻的谏书,径直跪在了两列中央。
“宗王陛下,臣请奏。”
宗王的眼里,勾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厌恶,他漠然道:“说。”
老者跪得有些艰难,但是腰板挺得极为笔直:“启禀宗王陛下,微臣认为库拉尔大人绝无叛国之心,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迪安为了掩盖自己兵败的过失,强加于库拉尔头上,微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亲贤臣,远小人,以慰先王在天之灵呐。”
“你说什么!”
奋力拍打王座的响声,震得老者浑身一颤。
“慰先王在天之灵?你的意思是本王放任库拉尔目无王法,藐视王权,我父亲就会在天慰藉吗!”
“启禀王上,微臣也有事要奏。”
一位身形略显得肥胖的大臣跪在了老者右侧,举起手中竹简道:“宗王陛下,我昨日收到信函密保,左礼之子谋私强抢民女,逼死张氏双亲,简直丧心病狂,天诛地灭!左礼明知此事,却包庇犯人,任凭他鱼肉百姓,臣恳请陛下将此等贼人绳之于法,以还我宗族良民一个清白!”
“左礼,可有此事?”
老者双腿发抖,话语已是不太清晰:“陛……陛下,是臣管教不疏,臣知罪,臣,知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