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瑟摆了摆手,陈妈退了下去。
齐士?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是齐士?不可能啊,明明穿的是江年骅平时喜欢穿的那件大衣啊,明明就是江年骅的发型啊,身上的味道,明明就是江年骅的味道,那种淡淡的薄荷味,只有他身上才有的啊。
还有那束蔷薇,没有人知道她喜欢蔷薇,就连经常送她花的齐士,也从来没有给买过蔷薇啊。
只有江年骅知道,她喜欢蔷薇啊。
不可能,一定是江年骅来过。
可是……为什么,她会泡在浴缸里呢。
文锦瑟越想越乱,她轻啜了一口手中咖啡,又仔细回想了起来。
她看到那个男人是江年骅,就扑了过去,
好像身体并不受大脑的控制,
那个男人好像也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
香味越来越浓,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
她忽的明白了,
她和那个男人都中了毒,
什么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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