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演一听放心了,早就把词想好了,赶紧赔笑道:
“胡师爷,我是这样想的,呵呵,反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过了半个月了,老这样吊着也不是办法,我看就定性个死无全尸得了!”
“啪”的一声,胡有为猛地一拍桌子,小黄眼珠一瞪,:
“放肆,一派胡言,我看你和那帮刁民一样,目无法纪,你这分明是不把本师爷放在眼里,不把本师爷放在眼里就是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过两年你是不是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我看你是图谋不轨,蓄意谋反,按律应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胡师爷说的涂抹星子乱溅,越说越带劲,而且有同桌吃饭的衙役充当人证,又有衙役把钱演家里搜了一下,怎奈没有刀枪剑戟和火炮一类的武器?最后把钱演家里数十柄猎叉和厨房的菜刀充当物证。
钱演被造懵了,傻眼了,嘴张的老大,脸色煞白,心跳加速,“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胡师爷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几句话就把自己定性为大逆不道的叛国贼,而且脸不红,气不喘,说的理直气壮,真是个“人才”啊!什么叫颠倒黑白,自己总算见识了。
没想到胡师爷笔杆子厉害,嘴皮子也厉害,翻脸更厉害,有这样的师爷辅佐县太爷,何愁没有冤假错案?
钱演毕竟当过村干部,深知此中的水很深,稍有不慎就会深陷其中,连个水花都翻腾不起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唉,谁让自己嘴贱呢?
钱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哀嚎道:
“胡,胡师爷,我有下情回禀?”
“说?”
钱演看了看其他衙役,搓着手,为难道:
“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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