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曦的脸又红了,娇嗔的看了王恒一眼,跺着玉足道:
“你还是算了?我才不稀罕呢?我要的是这只白狐,晚上还要搂着它一块睡觉。”
那只白狐挑衅似的白了王恒一眼,然后竟然用头还蹭了蹭钱若曦的胸脯,王恒这个气啊,心说,早知道就让熊大胆把这该死的白狐当宵夜了。
自己还没上过表姐的床呢?没想到竟然被一只色狐狸给捷足先登了,哪有这好事?先过了自己这关再说。
王恒突然从钱若曦手中夺过这只白狐,然后在钱若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强行分开白狐的两条后腿,为了看个清楚,把脸都快贴到白狐的尾巴根了。
王恒没看到的是,白狐的脸瞬间变成了猴腚,双眼差点喷出火来,而且眼珠子里竟然有了红光,如果眼神能杀人,相信王恒早已转世投胎几万次了。
羞愤难当的白狐,用手刨脚蹬表示自己的抗议,但在王恒的暴力下宣告抗议无效,白狐想起以前养尊处优的日子,哪受过这等屈辱?怒火攻心,怨气冲天,无处发泄,化作一股气流,从菊门喷射而出。
“噗”的一声,气流喷了王恒一脸,王恒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差点休克了。
钱若曦趁机抢过白狐,一声冷哼,抱着白狐,径自走了。
好半天,王恒才缓过气来,不过也长出了一口气,因为经过自己的验明正身,这只白狐是母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了。
当天晚上,月明星稀,五行村里的更夫敲过三声梆子,预示着三更天的到来,五行村里一片万籁俱静,熟睡中的人们进入了梦乡。
轻微的“嗖嗖嗖”声响过后,一道白影出现在钱府的后院,打破了是夜的宁静,这个白影非常谨慎,几乎一步三回头,一路闻着气味来到了一扇门前,警惕的往四周看了半天,确定无人跟踪后,抬起两只前爪,轻轻推开了房门,月光透过门缝洒到床上,模糊中可以辨识一张年轻阳刚的脸,最显眼的是额头中间有一道明显的红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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