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银衣使者捂着腮帮子,疑惑道:
“使者大人,我们其实本来就是,就是,就是畜生嘛?”
“啪啪啪啪啪啪……”
直到那名银衣使者四脚朝天,口吐白沫的躺到地上,两名金衣使者还不解气,又“咣咣”往裤裆上踹了两脚……
“小的们,都听好了,明天一大早,……。”
一只白狐竟然值这么多钱?如果能喂养的像猪一样大那就好了,钱演领着金衣使者一帮人,往后院赶,管家钱二手里拿着一杆秤,气喘吁吁。
钱演走到房门前停下,酝酿了一下情绪,尽量做到语气平静:
“女儿,乖女儿,把你前两天从五行山捡回来的那只狐狸抱出来吧?失主现在……。”
没想到钱演话还未说完,金衣使者一使眼色,其他人闻风而动,上房的上房,还有埋伏在窗户和门两侧的。
挨打的那名银衣使者,“咣当”一声,把门都给踹飞了。
“哎吆,我的纯实木门?哎,上面的那个谁,别把房瓦踩坏了?金先生,这可是要赔偿的。”
钱演被眼前的突发状况惊呆了,这哪像来买狐狸的二道贩子?倒像是***洋大盗的节奏。
屋里没有动静,突然一道白影从窗口飞出,早已埋伏在窗下的两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网,那道白影正好落在了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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