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知道哭,哭顶个屁用啊?”
“啪”,王恒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瞪着眼道:
“小屁孩,人小鬼大,没大没小,有你这么劝人的吗?一边玩去?”
王参调皮的伸了伸小舌头,顶着两片小树叶跑开了。
王恒也很意外,昨天夜里赤蛇老祖主持召开的会议还历历在目,还没等确定下来是否护送胡小仙返回妖王山,胡小仙就被人捉走了。
咦,对了,自己好像看到一帮人匆匆出了钱府,离老远就闻到非我族类的野兽气息,难道那都不是人?又或难道是妖王派人来接胡小仙返回妖王山的?还是妖族大能胡天凌的家臣来迎接大小姐返家的?
这样也好,省得熊大胆和赤蛇老祖跑一趟了,家里盘着个赤蛇老祖就够揪心的了,再藏匿个狐狸精就更没法过了。
唉,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好好哄一哄,劝一劝吧?
王恒拍怕表姐的肩膀,叹了口气:
“表姐,你的小白狐被姑父卖了,我也很痛心,这也就是所谓的‘狐狸无罪,罪在其毛’吧?它也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狐皮围巾,或者是一条狐皮内裤,狐死不能复生,表姐还请节哀顺变?”
钱若曦抬起头来,拿出绢帕擦擦眼泪,而转眼,一双桃花眼里瞬间又盈满了伤心的泪珠:
“你不懂,你也不知道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女人呢?”
王恒懵了,钱若曦的话虽然不多,但透漏的信息可不少,什么叫我们姐妹?难道钱若曦已经知道了胡小仙的真实身份?还是钱若曦把这只白狐当成了姐妹一样看待,不行,还得再试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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