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间,他就在人间守护我,我若下地狱,他也会下地狱,因为他怕我在地狱受欺负?他真是这样说的吗?”
王恒重重的点点头,同时心里补充道:
他现在还不会说,以后就回了,我回去就教他!
胡寡妇陷入了深思之中:
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一介寡妇,是村里妇女调侃,男人调戏的对象,长得比男人都壮实。
也就花斑虎慧眼识珠,给自己劈柴担水,陪自己畅谈人生,陪自己过了一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瘾,遂萌生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床榻空对月”的念头。
对,貌似还是自己主动,把欲迎还拒得花斑虎给强行摁倒了,貌似他才是受害者。
想到这里,胡寡妇有些脸红了。
那花斑虎图自己什么呢?
贪图自己的美色?省省吧,自己照了一次镜子以后,当场一哆嗦,镜子摔个粉碎,至今家里没有镜子。
贪图自己的身材?胡寡妇看着自己的水桶腰,比男人还粗的臂膀,又摇摇头。
贪图自己的家财?家里也就那条大黑能炖一锅,其他的白送都没人要。
难道花斑虎对自己是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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