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河畔,人迹罕见,连个鬼影鸟粪都没有。
河底却是别有洞天,一间大殿里摆满琉璃盏。
一位豹头环眼络腮胡子,野人似的赤膊大汉。
正在使劲把琉璃盏朝地上狠狠摔去,边摔嘴里边念念有词:
“老子天生就爱摔琉璃盏,怎么了?老子天天摔,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啪啪啪……”,满地皆是碎片,稀碎稀碎的。
大殿的墙角还有一件龙头拐杖似的武器,两头细中间粗,像个擀面杖,但这绝不是擀面杖,而是一件宝器,据说是工匠祖师鲁班以吴刚折的桂枝所制,和猪刚鬣的九尺钉钯有的一拼。
……
看着波澜壮阔的一片汪洋,满目都是尿黄色。
王恒心潮澎湃,问道:
“师父,这就是流沙河吗?”
“嗯,你看,那里有座石碑,当年你三师叔就是在此作孽,吃人不吐骨头,差点被师父我打死。”
“这里怎么没有庙宇?三师叔又在哪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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