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杆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钱演一席话唬的连北都找不着了。
浑身哆嗦成一团,平时的伶牙俐齿,到现在变得连嘴巴都张不开了。
钱演感觉里面肯定有事才会让这两个狗奴才乱了方寸,因此多了个心眼,连问三遍发生了何事,但麻杆只说出了十几个“我”字。
而且大厅内弥漫着一股尿骚味,李建民眉头微皱,钱演看到李建民脸色不好,钱演吓得又是一哆嗦,急忙喝道:
“麻杆,还不快滚?钱二,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和你一样不长眼的二货拉下去?”
不久前,钱二放鞭炮把李建民的御马惊着了,差点把李建民给送上西天,现在还出于惊魂未定之中,好似惊弓之鸟,生怕李建民会秋后算账。
本来,照钱二的推测,只要自己在李建民面前表现出色,保不准能弄个二品官当当也好光宗耀祖,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也差点去见了老祖宗,飞黄腾达的机会就这么让自己白白糟蹋了,钱二心有不甘,正自郁闷当中,听到钱演的怒斥,钱二怒火满腔,走上前去,照着麻杆的驴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两巴掌打醒梦中人,麻杆如梦初醒,急忙跪爬几步道:
“哎呀,启禀皇上,刚才在门外来了一帮人马,个个穿的跟唱戏的一般,带头之人自称玉皇大帝,口口声声要让皇上和钱国公亲自出去迎接,小人稍微一迟疑,那人还吓唬小人说怠慢了圣驾也是死罪,是要满门抄斩的,那人看着比皇上您还有气势,不,不是,是您没有他有气势,也不是,总之,小人被他唬的尿了裤子,赶紧进来禀报圣上,不想惊了圣驾,还望陛下赎罪!”
李建民还未说话,钱演先急了眼,猛地一拍桌子,怒发冲冠道:
“住口,你个狗奴才,吾主乃是九五至尊,气宇轩昂,谁人能比得?你竟敢信口雌黄胡言乱语,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李建民心中大奇:
竟然有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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