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龙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太上老君,面目慈祥,犹如一个熟睡中的婴儿。
师父为何要把太上老君迷倒?
不由一怔,呆呆地看向师父金衣使者。
金衣使者冷笑道:
“哼,有其师必有其徒,都是一丘之貉,在本座的面前装什么悲天悯人,喝了本座的奇道茶,醒来以后又能如何,到时大局已定,龙儿,将他带到洪荒牢房之中,好生看管,然后,随为师走一遭,不要问去哪里,也不要问为什么!”
说完,金衣使者双手虚空一抬,地上的太上老君缓缓升起,随着金衣使者的手势凌空转了几圈,除了从身上掉下一把拂尘,什么也没有。
金衣使者眉头紧锁:
“道教的掌门信物玉符怎么会不在太上老君的身上?难道太上老君预测到了什么?”
满腹疑惑的孙玉龙将太上老君带走以后,金衣使者诡异一笑,一转身,却变成了太上老君的模样。
……
兜率宫。
玉矶道人在师父太上老君炼丹房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内心忐忑不安,都第三日了,师父为何还是未归?
玉矶道人想起了师父临走前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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