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刑开的话,中年人不再计较,“既是仇人之后,杀了就杀了,但下次不要随意出手,至少先说明一下,此子能通过考核,也算有些天赋”。
刑开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陆隐不了解刑开,但听文三思他们提过,刑开是那种憨厚老实型,不善于跟人沟通,所以大半时间沉默,并非高冷,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沟通。
为了不被发现破绽,陆隐自然也沉默。
那个中年人不疑有他,返回住处。
距离被摧毁木屋不远外,曦月望着刑开身影消失,他又易容了,取代了刑开,都不知道怎么说。
刑开,曾经的十决战王,如今被他取代,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差距太大了吗?
更远处还有四个通过考核的人,望着大黑木屋消失,彼此惊骇,齐齐缩回屋内,忐忑不安。
没想到来这也会有生命危险。
解决大黑这个身份隐患,陆隐返回池塘,等待毅队队员的到达,不过也不能干等。
刑开既然要稳定六纹战气在全身,说明这种办法有用,那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摇骰子尝试这种方式。一脚跨入池塘,进入底部,如今的剑山无人可以监视他。
抬手,骰子出现,缓缓旋转,陆隐想了想,将凝空戒放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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