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苏目光发亮的看着陆隐手里的字,虽然不可思议,但,这家伙连续两次出手,那个字或许真是藏起来的字,那价值就大了。
死丘的人没有为难陆隐,只是抓走了那个八字胡。
中年人邀请陆隐喝酒,被陆隐拒绝:“你不是说会给我买个字吗?走吧。”
中年人愣神,看着被陆隐抓在手里的“绝”字。
陆隐收起:“这是我自己拿的,与你无关,继续。”说完开始找下一个书摊:“这些春秋简弟子跑的比兔子还快,哪去了?”
中年人呆呆望着陆隐背影,这家伙有点不要脸呐。
那群落家的人也看着陆隐,又看了看中年人,一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总觉得有些茫然。
同样的一幕又出现了,陆隐不断找书摊,然后看一眼就走,那些春秋简弟子本不想理会,却架不住陆隐手快,逃都没地方逃。
死丘的人找到窍门了,盯着陆隐就行,陆隐总能抓住一个春秋简弟子,逼他停下看一眼书摊,尽管只是看那么一眼,却足够她们抓人了。
一时间,陵原鸡飞狗跳。
中年人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关键他劝不住啊,他也看出来了,陆隐存心找麻烦,他去阻止只会为临路山家招祸。
那些落家的人也没阻止,落家确实与春秋简有仇,若非谦书,落狞也不会出意外,现在不知是死是活,落家此次来陵原就是想找春秋简讨个说法,当然,可能性不大。
如今看到有人找春秋简麻烦,尽管借了他们名,无所谓,反正可以澄清,就让此人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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