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阁下来自灵化宇宙?”
“我叫陆隐,你就是萤梅?”陆隐反问。
萤梅奇怪,不是不想说吗?怎么又说了?虽然好奇,但也没问:“天门的事,谦书对老身说了,此事是我春秋简不对,阁下想如何化解,尽管开口,只要春秋简做得到的,绝不推辞。”
“当然,有一事也要提前说明,此事并非针对阁下,阁下与我春秋简无冤无仇,春秋简也愿意交阁下这个朋友。”
陆隐赞叹:“世人都说春秋简卑劣,现在看来,倒是以讹传讹了,你们很讲道理啊。”
萤梅神色不变:“世人又有多少能看清这个宇宙?站得高,才能看得远,然而最高处的位置有限,大部分人是没有资格的。”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陆隐笑着反问。
萤梅感慨:“以阁下的实力,自然有资格。”
陆隐背着双手:“既有资格,代表我说的是对的了?”
“那要看什么事。”萤梅道。
陆隐与萤梅对视:“你门下谦书和那个恶仆对我出手,不管什么原因,差点害死我是事实,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把他们交给我,我与你春秋简恩怨两清。”
萤梅目光一闪,语气生硬了些:“阁下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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