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想立刻远离此人,离得越远越好。
真是倒霉催的,怎么在这会碰到?
陆隐笑眯眯打量着驷九食:“一些年不见,你又胖了,看来也结实了不少,不错,不错。”
苦承明白了,原来认识,怪不得陆先生要跟来。
此来只有苦承与陆隐,苦计继续清修,苦喃继续攀爬母树,没有回来。
驷九食腿肚子发颤,陆隐越夸他,他越害怕,好像看到黑锅更大了:“多谢前辈夸赞,那个,前辈怎么会在这?”
“哦,遇到点小意外,天索坏了,我刚好掉在北域。”陆隐道。
郎如玉与驷九食心中齐齐骂了一声晦气。
苦承不知道陆隐与驷九食他们发生过什么,看他们脸色不太好,关心道:“两位脸色欠佳,莫非是受了伤?我这里有丹药,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势都可以治愈。”
“不用了前辈,我们就是路过,替师兄向前辈还有苦计前辈打声招呼,这就走了。”郎如玉很果断。
驷九食也连忙道:“晚辈也只是出来见识见识,听闻苦渊北域最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看也看了,晚辈告辞。”
苦承刚要说什么。
陆隐淡淡开口:“看到我就想走,两位这么不待见我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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