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夫活着一天,那小子永远都要听老夫的。”
惊门上御瞪向长天:“你的承诺到底算不算数?”
长屠厉喝:“丫头,别再逼老夫出手。”陆隐无奈,惊门上御太急了,又把长屠逼上去,他本打算慢慢说的,就跟抵消刀锋一样,一步步来,起码遭遇的反对没那么强烈,现在,没办法了:“长屠前
辈,我们也不是好对付的,您再出手,因果束缚不在乎了?”
长屠冷傲:“你去打听打听,老夫什么时候在乎过因果束缚。”陆隐明白了,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所有永恒生命都在乎因果束缚,彼此忌惮,彼此约束,偏偏遇到这么个不要命的,不在乎因果束缚,随时随地
出手,可其实越是这样却不会有文明找麻烦,他不在乎因果束缚,别人在乎。
结果就是他的因果束缚反而没那么多。
如果陆隐也是永生境,确实不想跟他交手。
但他是无赖。
“前辈不在乎因果束缚,晚辈没有因果束缚,可杀了晚辈,前辈的因果束缚应该会增加不少吧。”
“你想试试?”
“晚辈倒也没怕过谁。”面对长屠这种人,越是退缩越无法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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