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长河旁,昭然惊讶:“你在哪受那么重的伤?”
陆隐苦笑:“不可知与垂钓文明的战争,不过无碍,看起来重,却没有伤筋动骨。”
昭然看了看陆隐脖颈,没有再说什么,划着小舟离开。
陆隐坐在岁月长河边,这一坐也不知道多久,泥刃增加的因果早已结束。
他伤势也恢复了,与昭然打了声招呼,离开蜃域,返回天上宗后山,将泥刃从点将台地狱带出,平静看着:“我想知道,泥水国度在哪。”
“你要找,泥别逻?”泥刃声音越来越虚弱,它是活不了了。
陆隐道:“不错。”
泥刃嗤笑:“你敢去找泥别逻?”
“没说现在。”
“有些差距是时间无法弥补的,否则掌握一条岁月长河令时间固定,早就无敌了。”
“你在提醒我?”陆隐挑眉。
泥刃道:“我只是确定你不敢找泥别逻,那是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