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湖,夜晚十一点。
吕国胜是一名年龄接近六十岁的老人。
满是鸡皮的手已经握不紧手中长枪,斑斑白发露在他两鬓之上。再上面,一顶灰扑扑的帽子遮住了他满是老年斑的脑袋。
“乖孙子,快过来。”
吕国胜蹲在湖边一个芦苇丛里,低声冲一边喊道。
伴随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虎头虎脑的年轻小伙子从芦苇丛里头钻了出来,低呼道:
“爷爷,怎么了?那群鬼东西又出来了?”
吕国胜给孙子头上敲了一个暴栗,笑骂道:“你个鬼小子都想些什么呢?今早那群怪物才被战士们打退,就算还会出来,但哪里会这么快。”
“那您是——”孙子一脸委屈地摸着后脑勺。
“嘿嘿!看见那条大鱼了没有?”
吕国胜手指向飘在岸边一条泛出白肚皮的大鱼,足足有将近一米的身长,看模样还是条鲤鱼。
“啊?爷爷你说的是哪条?”孙子凑过去,眼珠子机灵地转了转,还是没看见爷爷指的是哪一条。
洞湖,本该垂柳飘扬,柳絮飞舞,阳光轻柔为湖面铺上一层细细的金晖;待到夕阳西下,天际凝成火红一线,渔舟唱晚,微风徐徐,浣女嬉笑归家。
本该是一副如画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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