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总算到了中医堂。我本以为这里人会很多,毕竟是中医,草药廉价效果好,会深受人们爱戴,然而,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由的一阵唏嘘。
中医堂牌匾下,两个老人坐在门口下棋,一人一个茶杯,一人一根黄烟筒,每走一步棋都要抽上两口,烟雾围绕着二人慢慢消散。两杯茶水依然是满的,似乎两人只顾着抽烟下棋,从未喝过一样。二老皆是满头白发,不同的是,左边老人拿着一把纸扇,右边老人拿的是蒲扇。
我走到店门口,二老好像没发现我一样,看他们下棋那么认真,我也不好打扰,主要是因为,这盘棋已经接近尾声,拿蒲扇的老人快要赢了。
即便如此,我也是等了半个小时,蒲扇老人一个卒子抽掉了纸扇老人的帅,这盘棋结束。
纸扇老人叹息一声:“唉!左防右防,结果被一个小卒子逼的无路可走,你说气不气人。”
蒲扇老人冷哼道:“哼,我还不知道你,这几年来你这棋风可变过?一天到晚嚷嚷着变招,结果走起来还是一样,能怪谁?”
纸扇老人摸了摸胡子,点头思索道:“嗯,有道理,下次我一定变招,你就等着输吧。”
蒲扇老人边收拾棋子边道:“你这句话我听了三年,也等了三年,结果呢?”
纸扇老人喝了一口茶水,盯着蒲扇老人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孩?你孙子?”
听到他们提到我,我立马拜拜手解释道:“不是的,爷爷,我是来抓药的。”
“都叫你爷爷了,还说不是你孙子,诶?你什么时候有个私生孙子了?”纸扇老人坏笑的看着蒲扇老人,似乎是因为输了一盘棋,心里不舒坦,特意拿我来跟他开玩笑。
“我连私生子都没有,哪来的私生孙子,滚你的蛋。”蒲扇老人斥了纸扇老人一顿,转头看着我问道:“什么人?什么病?什么症状?”
“额……爷爷,我是来抓药的。”我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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