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没有什么不可信的，如果她见到念儿，只怕也不会害怕。

        我摇了摇头，道：“世间百态，恶与怜只是其中两种而已。”

        “你说的轻巧，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怜字后面，包含了多少辛酸和痛苦？”方纤纤很是激动，呼出一口气后，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被自己喜欢的人伤害，是什么感觉？”

        我摇了摇头，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方纤纤呼出一口酒气，似乎红酒的后劲开始上头了。

        她抿了抿红唇，轻声道：“林玲其实是一个善良的女生，她死前比我大两岁，本该花样年华，可她却经历了人生最美好与最黑暗的时期。”

        我疑问道：“她跟你说了她的往事？”

        “很奇怪么？”方纤纤笑了笑，道：“人与鬼都是大自然的产物，有什么理由见面就要相互陷害厮杀呢？”

        我答道：“因为鬼害人，所以人除鬼。”

        “那鬼又是怎么出来的呢？”方纤纤紧盯着我，道：“死前，心中若无怨气，又何来孤魂厉鬼？而怨气又是怎么来的呢？”

        我心中已有答案，只是无法反驳，索性闭口不言。

        方纤纤叹道：“这一切都是人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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