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子阳诧异的抬眼看向耿清月,耿清月被刘子阳古怪的神色看的浑身一怔的,立马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小白有什么不妥。”
“不是,只是……”刘子阳也不知道咋说,整理了下语言扯谎道:“他是因为昨晚遇险,现在还害怕,休息一两日就没事了。”
一听小白是这样,耿清月也就放心了,急忙问道:“有没有办法叫她现在就开口吃东西。”
“我劝劝啊,说不定有用。”刘子阳对小狗道:“你吃点东西可以不?”
“不想吃,想到那血淋漓的样子,我就担心哪天我就被她给阉了。”小白呜咽着,很是抗拒。
刘子阳一见这样,冲耿清月道:“那个你能给他买点狗粮不,我先劝说着。”
“好。”耿清月没有多想,径直开车去买狗粮了,小白这才松了口气,冲刘子阳倒苦水起来:“你不知道我主人多变态,说了你不相信,她居然把那个歹徒绑了,然后喂了他三颗春药,然后再一刀把他给阉了,太可怕了,太凶残了。”
看着小白狗尾巴夹在后腿之间,可想而知当时的画面有多凶残,不过刘子阳倒是有些怀疑了,问道:“你主人她这么干就不怕警察追究吗?”
“她怕什么,有她那个不负责的老爹在,她就是把天王老子阉了,估计也没人敢说什么。”
一听这样,刘子阳意识到耿清月的背景一定不俗,再问狗狗的,狗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一个劲说耿清月有多么多么可怕,刘子阳听着不禁感慨道:“小白,你怎么就摊上她做主人呢。”
小白欲哭无泪道:“你以为我想啊,你是不知道,她就是个变态,她每天晚上抱着我,玩我的狗鞭,说要等我长大了,好玩她,我不想啊。”
“什么?”刘子阳震惊了,眼珠子都要凸出来,这可是他本世纪听到的最震撼的话题。
“我骗你做什么,她讨厌男人极了,每天晚上我都成它的出气筒,大骂人家狗东西,谁宁可便宜我这个狗东西,也不要便宜那些臭男人,我好可怜啊,一点都不幸福。”
刘子阳听到这些话,顿时对这位小狗的遭遇很悲哀,摸摸它的狗头道:“原来你这么不幸,可也不能为了这些就不吃饭吧,不吃饭可是会生病,到时候生病医生就要给你打针,你就不怕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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