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算你一个人的兄弟,他也该是我们的,子阳,我们认你这个小弟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张鄂和刘晓龙也急忙拉拢。
刘子阳起身给他们倒酒,先干为敬道:“能和几位称兄道弟,是我的福气,干了。”
“干了。”四人一气喝干了酒,坐下,刘子阳的脸很快便泛起酡红来了,三人一瞧,哈哈笑道:“子阳,你这酒量得好好练练,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在酒桌上被人家瞧扁了了。”
刘子阳有点微醉,道:“妈妈的,以后我非要找个能够帮我喝酒的女人不可,省的被你们看扁。”
听着他说话舌头有点大,刘晓龙道:“老花,安排下,让子阳去休息休息。”
“好,我这就去找楚婉谕谈话,嘿嘿,子阳,你可得努力哦,一定要操的她下不了床。”
刘子阳嘟囔了句猥琐,跟着服务员出了包厢,安排进了总统套房内,他浑身难受,酒精上头,倒头便睡……
楚婉谕心很纠结痛苦,母亲肺癌晚期,急需治疗,如果不是花建国花巨资,她才不愿意来酒店这种地方上班,成天的被人骚扰,让她身心俱疲,她恨不得哪天就那么睡死了,一了百了。
可她不能,母亲还需要照顾治疗,她必须硬称下去。
“妈,对不起,女儿不孝,我把身子交给这个王八蛋后,就不能再陪伴你了。”楚婉谕流着泪开门,她已经打定主意,交易完成后,就寻死以明志。
进了房间,她没看见猥琐的脸,有的只有倒头呼呼大睡的刘子阳。
“是这个人。”对于能和花建国同桌的人,楚婉谕还是刻意留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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