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紧张什么?为何不跟着本座走?你是在害怕?你害怕本座?”
君暮华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常倾虞脸上那道不浅的伤疤,语气显得有些低冷无力。
当君暮华的手触碰常倾虞肌肤的时候,常倾虞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如果不是被定住了,她一定会颤抖的!
清楚的感觉到了君暮华的触碰她,她全身生寒,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心道:我紧张什么?你都要和我回房了,我能不紧张吗?
心道:为何不跟你走?我才不要被你吃。
心道:我在害怕?你要吃我了,我还不害怕啊,你说我身材丰盈倒还好,我这小身板你都吃,我能不害怕吗?
“睁眼,说话,你身体被定住了但是眼睛和嘴巴能动,还是你想什么都不说,就喜欢本座一个人说,一个人……”
君暮华嘴角笑意更浓,那骨节分明的玉手,已经顺着常倾虞的脸,滑到了常倾虞的脖子,并且像是十分流连的在常倾虞的脖子上,轻轻的抚摸着。
“不,不,不是……”
常倾虞终于忍不住了,君暮华的呼吸轻轻的铺洒在她的脖子上,一阵舒麻,好不舒服……
一睁眼,便已经回到了她的房间里。
紧接着便看到君暮华嘴角的笑意,以及那一度下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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