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叔,此次父亲大人让你跟着我除了监督我之外,可还有什么交代?”坐在院内小竹椅子上的齐霍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望着院落里正自与齐柯下棋下的面红耳赤、吵闹不止的云翳试探性地问道。
隔了好大一会,云翳手中攥着一枚棋子皱眉沉思道:“既然是监督,那自然是越隐蔽越好,哪里还有什么交代!哪成想你小子不争气呀,硬是把我老人家逼了出来,将军!哈哈..”
云柯看着对坐的云翳将住了自己的大帅,不由得吹胡子瞪眼道:“不成,不成,老夫走错一步,重来重来!”
“嗳,我说!你怎么老悔棋啊!”云翳拦住了正准备伸向棋盘的贼手着急道;
“就准你自己悔,不让老夫悔,这.这是何道理啊?不行不行..”云柯一把拍开云翳拦着棋盘的手恼怒地反问道;
看着把一盘棋从清晨下到快晌午仍然不分输赢的两老头,齐霍瘪瘪嘴从竹椅上站了起来,踱步来到二人身旁斜眼往棋盘望了一眼,不禁心道:“俩臭棋篓子!还是俩较真的老臭棋篓子!”随即瞥了一眼二人,摇头往院门就走。
“你去哪?”认真下棋的云家老兄弟同声质问;
齐霍抬起手伸着懒腰头也不回地道:“我要去寨子里散散步,伤了这几日一直卧在床上骨头都僵硬了。您二位继续,不用管我。不过我方才观二位棋道,都乃万中无一的圣手妙招,咳咳!照这样下着,不知要下到何时才是个头,我看不如就此和了把!”
“那怎么行!”老兄弟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那您二位随意。”说着齐霍继续向院门走去,待走出门时,身后又自传来云家二兄弟的争论辩驳声,齐霍不由苦笑一声,这才迈步向寨子前渺渺炊烟的酒肆奔去。
“小阿哥哪里去?”“齐小哥儿身体好些了噢?”“齐家伢子,慢些走!”村寨里的寨民们在得知齐霍帮他们惩治了危害寨子的野猪后纷纷对他好感倍增,在他们固有的思维里谁帮助了他们就会对谁好,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就是这么淳朴、善良而可爱。齐霍走在寨子中,或闻三五岁小童的稚嫩问候、或而又被阿婶阿伯们盛情邀宴、或而又有从田间地头归来的阿叔们对他加以豪爽的赞许。把个齐霍捧得心里乐开了花,齐霍在一一与这些邂逅的寨民们寒暄好大一阵后,终于走到了寨子前的田垄上。远远的望着酒肆前的空地上黑山正在与山娃不知手舞足蹈般比划着什么,齐霍回心一笑喃喃道:“今儿这心情看来着实不错,连这招人嫌的黑厮今日望着都这般可爱!”
“山娃,不对不对,是出拳转腕再变掌。”此时酒肆空地上得黑山正在一招一式的教着山娃拳法;连齐霍走至他身边都没回身打个招呼,“梆”“哎哟,师傅你又打俺,没看俺教山娃呢吗?你别捣乱!”一个脆脆的板栗敲击在黑山的脑袋上顿时引起了他一系列不满的话语;
齐霍看着一丝不苟扎着马步的山娃,笑骂道:“要学武先学礼,为师都站到你身边了你都不和为师打声招呼,该打!”
“哎哟师傅,你这太矫情了。平日里你还老和俺说你最见不得那些假惺惺作派,今日咋地变了性!”黑山愤愤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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