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学习上没什么问题……哎,你说,她是不是不满肇事司机啊?”
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思路走偏了。
“我倒觉得未必,肇事司机第一时间拨打了120,也没有逃避责任,只是赔偿金一直拿不出来,也调查过几次,没用,是真穷。”
陆远叹口气。
我们准备再去教室看一看。
我有点走神,转身的时候撞了一下陈婉班主任的桌子,这桌子实在是老旧,就这么一碰,抽屉就滑出来一截。
“恩?”我正要把抽屉推回去,却看到里面似乎是有一截藏青色滚金边的缎带,我又看了一眼相片。
班主任的妻子身着浅黄色连衣裙,未带发饰,打扮十分素淡。
我拿出抽屉里的缎带,发现上面有几道对称的,深深的折痕。
陆远伸手拿过缎带,按着折痕试着叠了一下,手中约莫出现了一个蝴蝶结的雏形,背面还有干结的胶。
“这好像是发箍上面掉下来的吧。”
这种扁平的蝴蝶结多见于发饰,这个尺寸差不多只能放在发箍上。
“给人家放回去吧。”我觉得我们似乎有点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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