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一个少年气急败坏的声音,“爷爷!”
“您别什么人都给开门啊!又不认识,谁知道肚子里安的什么心!”那少年说着从厢房走出来,“真要出了什么事儿,咱俩哭都没地儿哭去。”
“铁柱!这是客人!不要乱讲话!”大爷绷紧了脸。
铁柱?!这孩子名字还挺朴实无华的啊。一看就是出自勤劳勇敢的劳动人民之手。
“爷爷,我不是说了别当着外人喊我小名吗!”少年涨红了脸,“我叫杨鸣!”他冲我们喊道。
我不禁失笑,这一点也不像是个又用障眼法又设结界的人啊?感觉也不想是拿走了我一魄的人。
我拽了拽陆远,陆远摇摇头,小声说,“白蓁应该不会出错。”
我们跟着大爷走进屋里,大爷把我们领进了客房,“这两间我天天都收拾着呢,就想着什么时候有人借住。”
“今天可算派上用场了!”大爷高兴的时候,蒲扇摇的特别欢。
我们一晚上以各种借口在院子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白蓁一直没有明确感应出吞贼的位置。
明明触手可及,但就是找不到,这个事情让大家都有点焦虑。
没多久就过了九点,大爷已经歇下了我,我们也不好再到处乱窜。
我和陈婉睡在一张单人床上,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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