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没走多远就拱拱手,客客气气的同赵家大少奶奶道了别,反倒是提出要跟着我们回到了李家。
说是要多了解了解情况。
我袖口里的手不知不觉的汗湿了,多说多错,本以为已经躲过去一劫了。
现在看来,这位阴阳先生极有可能在赵家听完赵家夫人的转述后,就没有相信我们俩的话。
那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我一路上闭口不言,想着是我们急于破阵,接连两次抛下古籍残页,这才引起他的怀疑吗?
那古籍残页已经残破不堪,我们为了不方便识别是否来自同一版书,还特意在不重要的地方做了细节的污损。
为避免认出是师出同源的法术,特意在书里挑了隐晦并且需要侧面运用的术法。
如果不是从纸张认出来的话,恐怕问题还是出自于法术。
糟了。
以我和林汝珺两个外人都能看出来这古籍上下两半部的法术有相同之处,应该是为师出同源,这好歹是一位专职的阴阳先生呢。
或者,这本在我们看来邪门的古籍在阴阳先生的圈子里其实是一本很出名的书,就类似我们看的《论语》之类的呢?
再有就是说不定里面的法术太出名了。
这样的话事情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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