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皱眉不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早就憋不住好奇心了。现在看他们好不容易停下谈话,终于忍不住发问,“五六十年前你师姐就有三十多了,我们那天去小屋看见的女子现在可还像是二十五六呢!”
林汝珺闻言补充道,“那本书在你师姐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所需要的……恩,材料呢?”
阴阳先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小孩子问题还挺多,师傅是通读过全文的,别说教几个法术,默都默下来一本了。”
“至于师姐所用的方子,应该就是其中的驻颜之方,进城之前我也奇怪,失踪之人有男有女,其实对不上号,不过就目前情况而言,应该是师姐所得书本不全的缘故。”
“你有那驻颜之方?”我有点惊愕,这个门派有点奇怪啊。
“你师父既然把书里的方子全都教给你们了,当初干嘛传本书还分人啊?”
那阴阳先生又颇为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传书谨慎是因为原书中邪门法术太多,师傅当时担心门下弟子禁不住诱,惑,为一己之私做下伤天害理的事情。”
“师傅新默的版本里已经把邪门法术都剔除掉了,且人手一本。”
“那驻颜方子的确并非人尽皆知,不过我身为师傅亲传弟子,肩负着复仇大任,为了方便寻找师姐,当然要把邪门术法的材料都吩咐给我。”
“唔,”林汝珺见他说完,急忙咽下口中茶水,“你师父只告诉你一个人?只有材料而没有剂量之类的是吗?”
“小朋友你话真多,”阴阳先生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师傅的亲传弟子的确并非只有我一人,为了避免我们这些亲传弟子误入歧途,的确如你所言。”
“师傅只告诉了我们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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