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一路走一路吃,只是我一路上竟然觉得越吃越饿。
我往常多也就吃个一张半的糯米饼,今天吃了两个方觉垫底。
不妙。
先生和林汝珺吃完糯米饼又一人吃了一张葱油饼就没有再开口。
我竟然还又吃了一套煎饼果子,一串糖葫芦,一份酸奶——现在还啃着一份红豆牛奶冰。
肚子还不见饱,我有点苦恼,我其实是不想当着林汝珺的面吃下这么多的东西的,况且我平时根本吃不下这么多。
林汝珺也觉得有点奇怪,“芊蔚,暴饮暴食对绅、体不好,你突然间吃的比平时多了……肠胃会受不了的。”
阴阳先生本来一路上嘲笑我的胃可能连接着另一个空间,像是个百纳袋一样,听了林汝珺这话,忽然低头沉思。
“她平时吃不了这么多?”阴阳先生表情严肃起来,“她平时的饭量大概是多少?”
林汝珺愣了一下,迅速回答,“就一开始那个糯米福饼,午饭大概能吃一个半,早饭能吃一个。”
“今天早上没好好吃,中午又没有吃饭,我还以为她是饿的狠了才一口气吃了两个。”
先生听了这话表情更加阴沉。
“我们好像是上套了。”他一边赶路一边把扛在肩膀上的布兜子拽下来一点,费劲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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