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玉坠子真是好看,”那姑娘笑嘻嘻的自说自话,“戴在姐姐身上倒是可惜了,不若就送了妹妹吧?”
话音刚落,我右耳又是一疼,伸手去摸,只摸到了粘稠温热的鲜血,我此时生了脾气,也不怕疼,想摸摸伤口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耳朵上的玉坠子已经不见,这早在意料之中,右耳的耳洞现在已经生生被豁开了。
面前那女子白生生的耳朵上正正好好挂着两只染血的玉坠子。
我退后一步捡起了我的耳朵。
林汝珺似乎气极,上前就是一张符将要按过去,阴阳先生拽了他袖子一把,竟然也没有拽住。
那女子面色戏谑,眼见林汝珺扑过去也只不过堪堪躲开,林汝珺这边被拽了一个踉跄,失了准头。
为保持平衡蹦了一下,没拿着符纸的那只手正好怼在了那女子的小、腹——谁料登时就破了一个大窟窿。
窟窿里不见鲜血奔涌,只能看见风干的残肉的发黄的断骨。
还有白白胖胖的蛆虫在里面层层翻涌。
我胃里一阵恶心。
林汝珺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还带出了半截碎骨头。
那女子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也不再装腔作势,立刻化手为爪,泛着青光的指甲奔着林汝珺的脑门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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