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开房间门的时候,我听见他又坐回了沙发上,口中淡淡的叹息了一声。我有些于心不忍,但也明白,我对他的心软只会让他更加不死心。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时,却被一阵急促紧迫的敲门声惊醒,我懒懒地翻了一个身,抬手遮了一了眼前刺目的阳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起身下床,心里却在嘀咕,是谁这么一大早就来敲门了!
刚打开们,我就看见陆远已经出来开门,而进门之人竟然是白蓁!他怀中抱着一动不动的的橘猫。
我见他带了陈婉来,瞬间就不想见他们了,于是关上房门,三大步又上了床,准备继续补个觉。
我抱着枕头,左翻右翻,还是睡不着,耳朵也不由自主接受着他们的聊天内容,是陈婉快不行了,于是要求我们帮她忙,我心底切了一声,举起手捂住耳朵,又不由烦躁自己为什么听觉现在变得这么好了!
“现在我总算知道师傅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死了就去投胎,不好吗?所有的一切都是报应而已,她就偏不,害得我损失了那么多年的寿元,还有脸求上门来让我们帮她做事!”我听他们说话听得越多,心中越是不忿。
但房间外白蓁还在不停转达陈婉的要求,这让我更加恼火,随手把枕头一扔,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唰”的一下打开房门,我抓抓头发,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说话声音不能小一点吗?都吵到我睡觉了!还有白蓁你什么时候跟陈婉关系那么好了,再说你本事大,为什么不自己帮她还要让我们来帮忙!”
我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得有些刻薄,但也是事实,陈婉亏欠我良多,害得我有早亡的命运,还想求得我的帮助?做梦!
“芊芊……”陆远犹豫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话,因为他也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况且他也是一直支持我,站在我这边的。
白蓁听完我的话之后,脸色青了青,抿着唇。目光沉沉的看着我,神色看着竟不想是个少年,但我有不怕他我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心里却更是烦躁了。
沉默良久,白蓁摸了摸怀中橘猫的头顶,才低低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芊芊,其实这次,陈婉她还有个不情之请的。”
我倚靠在门边,不由冷笑一声“不情之请,算了吧,我可受不起她这一请,她现在这样,无非就是让我再给她借几年性命,但白蓁,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被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夺走了四十五年的寿元,现在只能活到二十五岁了,而我今年已经有二十一岁,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我又睨了一眼橘猫,讥讽地说道:“如果我是她,我恐怕真的没有这个脸再去这样请求别人,说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我就用力将门“嘭”的一声关上,转过身瘫在门后。
心酸、委屈、不知所措的情绪在我心底滋生酝酿着,难道我就做错了什么吗?被陈婉害得只能再活几年了,她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想让我把剩下不到四年的寿元还分给她,这个女人怎么能就如此不要脸!亏我以前还看她可怜,不准备跟她计较了。
去投胎转世,拥有下一个美好人生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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