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祁叔那苍老男声念诵着的咒法,我强迫自己不要受他的指引,脚下像是灌了铅块一样,慢慢向前挪去,艰难的朝着连生伸手“我必须要回去了,但我想看看命薄上我的记载。”
连生微微一愣,然后将命薄展开对着我,无奈道:“对不起,你是看不见的!”
我心中一阵失望,而掌心的热度越来越烫,我举起手来,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然后想起水鬼那件事,愣愣望着青螟“是那个水鬼施法夺走我的寿元!”
然后我的脑袋像是再也不能思考,塞满了祁叔的声音,和他不停重复着说着“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又一阵晕眩黑暗后,我似乎又回到了现实中。
祁叔的念诵在此时戛然而止,我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他略带些探究的目光。
摇摇头,我低落的说道:“看到了,还是只有四年。”
祁叔眉头紧皱,伸手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呀不应该!怎么会这样!按说陈婉死后,她偷你的寿元应该回归本体了,除非——”
除非什么?我焦急得看向祁叔等待他的回答。
“除非那转换寿元的法术还是没有停止,你剩下的寿元又被用作其他人的身上!”祁叔停顿片刻后,才得出这个结论。
“其他人身上,其他人身上……怎么会!”我抱头几欲痛哭,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上辈子短命还不够,这辈子可我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又怎会得到这般“报应”?
祁叔站起来走到我身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语气低低地安慰道:“丫头,总归是有办法的!如果我们能找到那是施法之人,说不定就能破开法术!”
听祁叔一番话的提醒,我忘记了哭泣,抬眼怔怔的看向他。是了,上辈子去鬼界,我也问了那商人同样的问题,想来是我对寿元的执念太深,以至于在幻境中都根深蒂固的种着这个念头。好像商人也对我说过,那阵法不停,就算我从他那里买来寿元,也没有任何作用。
那么,找到施法之人,破除法术,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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