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则是又坐回了座位上,双手撑着下巴打起盹来。
我坐在地上乱蓬蓬的稻草上,寻思着该怎么样救出这些女人,可要带这么多人穿越长长的距离回去,似乎有些不太现实。
我有些苦恼,目光不禁转向那打盹的老头。他看起来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地位,不然也不会对张管事一个明显是小辈的人如此恭迎,还被派在这种地方看押“犯人”。
心中一动,我觉得说不定可以以他为突破点。
听着张管事的脚步声渐远,我又等了有十来二十分钟后,才轻轻叫唤道:“何叔!何叔!”
老头头朝着前面一点一点,看起来已经快睡着了,但似乎听见了我的喊话,眉头轻轻一皱,然后睁开眼睛,目光锐利的看向我,却并不回答我的话,然后径自又闭了眼睛,竟是一点都不打算理我!
可在他睁开眼的那瞬间,犀利的目光和刚才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这人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心底下了个结论
,然后就有些犹豫,还要不要来说动他。
刚才我只是觉得他在这里过着低人一等的生活,想必很不甘心,所以可以策反他试试,但他刚才那个眼神,让我的那个想法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万一他对神木教忠心耿耿,去告我一状,我岂不是会被看管得更加严厉?
原先还想和周围那些被关押的女人看能不能搭上话的想法也瞬间熄灭了。
一晚上,那老头都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我预想中的去上个厕所什么的,这叫我有些为难了,他不离开,那我怎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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