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有问题!”我双手一个用力,通过反力将自己退下这张床,然后顺势往更远的地方滚了滚,才狼狈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念头?”清醒后我不禁反问着自己,但再一联想到浴池中水的味道,和我在那时也差一点被他蛊惑的事情,一个大的念头头在我心中升起。
其实那长老就是依靠着这种腻人的香味儿才能蛊惑人心的吧?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那些村民的身上我可没有闻到香味儿!”下个瞬间,我就将那个想法否决了。
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我一定要查出究竟来!
避水珠能给予我帮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它在每次我快被“洗脑”的时候,就散发一点凉意使我清醒过来,而以前可不曾有这个功能。
说不定是汝君在里面帮助我,我伸手摸上脖子上的香囊,心中顿觉安慰许多。
但我现在实在困倦的很,而且如果现在贸然出去打探的话,说不定会被那长老装个正着,所以我慢慢窝在角落里熟睡起来。
但才感觉舒服了没多久,我就感到肚子中一片空荡荡,饥饿的感觉使我再也睡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出去看下能不能找点吃的,这样一来,“出去”也算是理所应当。
我先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见外头没有动静,那长老似乎已经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再一次经过这些众多的房间,这一次我却看到了跟之前不一样的场景,有些房间虽然还是空无一人,有的却又传来了女子交谈的声音,如窸窸窣窣的耳语却叫我听不真切。
“难道他建了这么多房间,都是用来给女子住下的?那地牢中的女人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我不禁这样猜测着,可刚才传来响动的女子明显是有一副年轻的嗓音,和地牢中那些面容枯槁,如上了年纪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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